“赵次辅如今势头足,那边大郎媳妇却偏偏让她去与勋贵相送,实在是本末倒置。”沈临江在房里和邵氏说话。
邵氏听丈夫贬低颜氏,心中自是高兴的,红着一张长了藓的脸,不由道:“大郎说起来被颜家坑过好几次了,偏偏有些事情也是咱们不好说的。你不知道最近好些人参颜尚书,说他是酷吏呢。”
沈临江当然知晓她这话肯定是在她舅子那里听到的,朝中局势瞬息万变,颜迈此人之前得罪了不少人,这些人憋着劲儿找他的错漏,偏偏他自己还上书要保住魏国公之子,如今得罪了皇帝,还自诩诤臣,肯定会被皇上整治。
故而,他道:“过几日就是二伯母的生辰,寿礼可准备好了?”
邵氏笑道:“二伯母我看是很喜欢金饰的,偏爱那种极其精致小巧之物,我让人打了梅兰竹菊为底托的宝石戒指,又准备了一对金荔枝黄鸟簪,还有一枚鸾鸟穿花金包背玳瑁梳,都是上等的好物件。”
她夫妻二人当然也是有所求了,尤其是沈临江想想靠二房得一个荫监。
沈巡抚之能荫一子就是长子沈临清,沈临江这里什么都没得到,便想着走沈二夫人的门路。
“若是大伯母还在,这些事情只消得说一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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