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特地过府探望,我就是再忙也要招待。”
下人们奉茶过来,毕大舅母嘴刁,一喝就道:“这是雀舌。”
“是啊,这个时候喝雀舌最好了。”
毕大舅母放下茶盏道:“沈家豪富,家大业大的,这些雀舌以前我们家里也常喝,如今却是喝不起了。”
“是啊,我们家计艰难,我那儿媳妇生了孩子,现下连鸡蛋都买不起。”毕二舅母也道。
这两位一唱一和是惯了的,窈娘暗自吐槽毕家虽然穷,但是子嗣兴旺,还要养读书人,几乎全部都靠打秋风来,都不事生产,如何不家计艰难?
窈娘则道:“都是亲戚,你们家计艰难,我们也不能光看着不是。”
毕家二位舅母闻言一喜,却又听窈娘道:“还请二位舅母别和我见外。”
毕大舅母道:“大奶奶对我们这般好,我们怎么会见外,外头的人都说你是菩萨心肠,我见的真真儿的。”
“您是长辈,这话我可不敢当,只不过二婶想让我为邦兴堂兄作画,说是想告诫亡灵,就是不知您二位有没有见过他呢?”窈娘问道。
提起沈邦兴,毕家二位舅母突然缄口不言,过了好一会儿都只说可怜。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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