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自持清流平衡朝政,说白了,能做一个非常好的裱糊匠。而祖父却是那种以直事君,他已经位极人臣,却仍旧是斥抑豪强,惩处贪吏。
沈临江听了之后不解:“这是何意?竹山先生素来是我辈敬仰。”
颜景昭笑道:“我祖父此番上京述职,多少人恐怕是夜不能寐。”
现在的年轻人大抵只知道颜迈是老臣,也知道他是能臣,甚至知道他酷爱写竹子的诗词,故而号称竹山先生。
沈临风则道:“朝堂大事,非我等所能言语,我们这些人现在不过是做些小官。大人们的事情,咱们若能学些经验也是再好不过了。”
说完,他拿了一个馒头,掰了一半递给颜景昭:“尝尝,这是我们家里用牛乳做的,又用老面和的,很是劲道。”
颜景昭顺势接了过来,又道:“我们家有个擅长做凤鱼的,跟着我妹妹陪嫁到了你们家来,你们吃过她的凤鱼吗?”
沈临风在外面当然也不能说自己不知晓,只道:“日后肯定有机会吃上的。”
几人酒过三巡,颜景昭就要告辞了,沈临风还要留他,他道:“我有两位好友从金陵而来,还得回去款待他们。”
沈临江奇道:“也不知道是何人?能让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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