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籍金陵,把自己的底儿都说了,她父亲农门出身,却因为天资聪颖,在社学读了几年书,又给人作书童,后来考取了秀才,她们家多亏她娘经营。
有一瞬间,她觉得这样的人反而真实鲜活,她们有欲望,敢想也敢干,不是等着别人去救。
后续,等钗子到了之后,解氏又回请了陈夫人一次,窈娘和陈淑怡的往来算是颇多了,她还替陈淑怡画了一幅拈花而笑的画。
画面上的姑娘娇羞无限,柔情似水,完全把陈淑怡的美画出来了。
陈淑怡当然很喜欢,陈夫人见了,也专程来解过解氏:“那小影儿画的真好,窈娘真是有学问。”
“快别夸她了,要不然尾巴可翘到天上去了。”
“那有什么,好孩子就得夸。对了,按察使家的女儿邵惜惜及笄之宴,她呢,是个好热闹的姑娘,原本只请了我们淑怡过去,你们才过来,她可能还不知晓,偏我想窈娘和我们淑怡关系好,不如一同去观礼,也算是多认得一个朋友,所以,让她补了一张帖子给我。”陈夫人算是为女儿操碎了心,她是个喜欢钻营的人,没有缝都能开辟一条缝去钻,可生的女儿却是那般老实,也不爱凑热闹,又怕人。
解氏心想女儿常常和自己一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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