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故而才如此,心中又不平起来:“我成日关在家中,倒不能出去见人,那个嫁了个庶出的,倒常常以吏部侍郎的儿媳妇自居。”
偏偏她还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话若是对丈夫哭诉,那就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她还没那么傻?
本来三房的人都被打压也罢了,如今小姑子开开心心的出去赴宴,她反倒是还能委委屈屈伺候个妾婆婆。
自己倒是成了见不得光的人了,如何让她不憋闷?
喜鹊劝道:“您别生气,等日后咱们大爷有了功名,可不就什么都有了。她倒是得意,但二爷连个童生试都没过。”
“这倒也是,但我总觉得我这婆婆什么都没有为自己儿子儿媳操心。我相公是靠自己的才干才得以看中,儿媳妇进门也跟窝囊废见不得光似的。”关氏越说嘴越毒。
若非是亲耳听到,谁也不曾想到看起来最为规矩的关氏居然是这样的人。
喜鹊立马让盯梢的人把风,免得被人听到,那可是大逆不道。
事实证明,人的身份并不代表一个人的本质,名门贵女,未必就是贤良淑德教养好。关氏就是最好的例子,她只是外表符合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完美无缺的家世,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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