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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看，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徒弟妙善。
转过头来，女儿国的国王略微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如今的我也还是你的小徒弟妙善，只不过现在的妙善是两个人。”
孙言被妙善这不由得来的话说得更懵了，眼前的妙善言语含糊不清，他不由得头大起来，孙言眉头微微一皱，看着眼前的小徒弟道：“两个人是什么意思？”
妙善不知从怀里拿出了什么东西，随即又放了进去道：'如今的我只不过是她抛弃了一切情感所化的人间体，并不能完全是她。'
“那妙善她人呢？又是去了哪里？”
“这我就有所不知了，只不过已经觉醒的那个妙善，还是当初那个观音菩萨，这不过如今没人知道她的消息，也不知她到底去了哪里”
看着眼前的这个徒弟，虽然只是人间体，但孙言还是忍不住关心她叮嘱了几句，推着门便离开了。
回到住处的孙言心里一顿五味杂陈，一心则是在想这小徒弟究竟是去了哪里，见到妙善之后，孙言也不由得想起了那敖沁，自己亦是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本以为第二日，盖完通关文牒，便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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