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他想得很简单,那便是只要会生长的一切之物,皆是生命。
动物可以长大,是生命。
植物同样也能从一根小树苗长成参天大树,那自然也是生命。
但这问题他是不敢再问了,毕竟瞧师父这般不喜之色,若是再说,那估计得受罚了。
好奇的他,刚走过包子摊,很快又对不远处一幕好奇了来。
只见他拽了拽老和尚的衣袖,指着前边一挤着好几十人的地方道:“师父师父,那里是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之多都围着那拿扇之人不走了呢?”
顺他手指地方看去,老和尚笑道:“流儿,那是说书人,而那些人,都是听客。”
“说书人?那是什么人?”江流儿不解道。
只见老和尚牵起了江流儿的小手,道:“说书人乃是将那书中之事以自己说法呈现出来,你既是好奇,那便去听听就是。”
说着,他便是拉着江流儿来到了那说书人一旁,也静静听了起来。
见人愈来愈多,那说书人手中扇子一开,当即喝了口茶水清了清嗓,醒木一拍,随即就开口道:“想必大家都对妖怪极为害怕吧?那今日我就来说一说一只猴子的事迹。”
听着妖怪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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