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入骨的剑痕,竟是已是愈合得差不多,只留下了些许疤痕。
然伤势已是止住,但内伤却无好转。
所以她便是想着熬制这一浓药,用以治愈五脏六腑七经八脉。
不多时,药已熬制完毕。
取得俩浴桶,她分次导入浴桶之中,紧着褪去秦轻楼那被染红了的衣裳,将她放入浴桶去。
到孙言这儿,她此时却是犯了难。
虽说这家伙是一猴子吧,可毕竟也是个雄性猴子,要去脱一雄性衣服,她还真是难以做到。
可若不这般做的话,那药浴效果便是会少上些许,让药效难以被吸收而去。
轻咬薄唇,她还是下定了主意。
反正这家伙是个猴,外边不穿衣服的猴可多去了,自个又何必纠结此猴是雄是雌呢?
于一旁拿起金剪,花微然旋即小心翼翼的顺着孙言那已是破碎不堪的道服剪了起来。
由于失血太多,孙言那衣物也已干涸凝固,并将身上衣物紧紧粘了一起。
但白衣女子极有耐心,经过半个时辰的努力,终是将那猴子最后一丝布剪了去。
瞧着孙言那满是剑痕的身躯,花微然脸色忽是有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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