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流血,但他面色并未有丝毫改变,仿佛这具身躯不是他的一样。
虽气息羸弱,但他还沉声哼道:“哼,有何不敢?不过观音而已,我齐天大圣此生斗战不止,可曾怕过谁?”
说罢,他强撑着举起了那双已是鲜血,已无缚鸡之力的右手,朝那观音一尘不染的裙边打了过去。
可在他全力时期都不能拿这观音有何办法,眼下胫骨尽断之际,更是毫无一丝办法了。
但他那满手鲜血的手,还是在那观音裙边留下了一道血印。
还有那一双玉足,亦是沾染鲜红。
观音千年万年以来,这衣裙从未是沾过一尘,如今被这魔猴弄得一印,便是更怒一层。
她随即纤指抬起,一光团矗立指尖,冷声道:“你这泼猴,当真是在找死,既如此,我便成全你。”
于此刻,她忽在孙言身上瞧得了什么,瞬间数十里开外而去。
看那魔猴身躯变化,观音身影低得几不可闻,“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来是我错怪那金蝉子了,他原不是护你,而是压制于你,不愧于佛祖座下得意弟子,这般手段,呵……。”
在明白之后,观音再也不惧,徐徐上前来,将羊脂玉净瓶之上一柳枝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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