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喜鹊,随后又轻开了手掌,似想要将其给吓跑去一般。
然那喜鹊似是被这一举动激怒一般,用劲的朝那他金刚之躯啄了下去。
预料之中,那喜鹊别说是从孙言身上啄下一丝血肉了,哪怕是留下一丝印记也绝无可能。
毕竟一个是那敢踏凌霄殿的魔猴,另一个仅是那遇见蛇鼠都会被食的小雀。
一猴一鸟之间的差距,可不知道有多遥远。
见啄咬无果,喜鹊只能悻悻绕其身后,趁孙言不备,叼他数根猴毛朝着西方腾飞而去。
见此,孙言只是摇头,这雀儿未免也是太大胆了,竟敢从自己这万妖之王身上夺去数根猴毛,当真是不要命了!
望着那雀儿离去的方向,孙言忽身躯一怔。
是啊!同是走西方,那雀儿敢从自己身上拔毛,自己又为何不能从那如来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那雀儿与自己而言,与自己和那如来之间的差距近似相同。
而它都拥有这般勇气,自己可比它强大亿万倍,又为何……须在此懦弱?
将铃铛残片用手帕包好放入怀中,他缓缓起身立于房顶瞧着那西方,不知是在瞧刚那飞去的雀儿还是西天的如来,又或看的是那被镇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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