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琳这一番话出自十足的真心。
她想,这是自己最真实,也最诚恳的心意;它应当能够安抚到爱人细弱敏感的神经。
然而罗莎琳意想中的温情与安慰并没有在亚瑟兰德的脸上出现。当亚瑟兰德听见她的剖白,他只是沉默而苍白地凝视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罗莎琳犹豫一下,抿抿嘴唇,正要继续说些什么。前任的伊里斯王忽然伸出手来,捧住了罗莎琳的脸颊。
罗莎琳一怔,抬起头来的一瞬间,亚瑟兰德的吻已经狂风骤雨一般地落了下来。
他们之间的亲密一向由罗莎琳主导,现在这一个吻却是伊里斯王第一次占据绝对的主动。他并没有习得任何游刃有余的技巧,反而仿佛回到了玫瑰桉林里最初的生涩,慌张,与错乱。
可就是这一丝丝的青涩,一丝丝的慌乱,傲慢与强硬表象之下的急切与柔软,它让罗莎琳的心软得一塌糊涂,难得地没有反客为主,而是任由他笨拙,迫切而珍视地将她紧紧地锁在怀里,似发泄又似恳求地不顾一切地吻她。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不能呼吸,亚瑟兰德才退开了一点。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点看不真切的眼泪,眉目却完全舒展,嘴角扬起,流露出几百年来,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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