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琳怔怔地瞧着亚瑟兰德。
这一朵在旁人面前优雅高傲的高岭之花,他待人接物一向轻描淡写,优游自若,总是挺直脊背,拄着权杖,微微扬起那骄傲的下颌。
可是在她面前,亚瑟兰德却总是这样小心翼翼,这样赧然无措,毫不掩饰地暴露他所有藏在高傲与漫不经心的圆滑外表之下的,那真正的赤诚与柔软。
而这都是因为他爱她,他真正尊重且欣赏她的价值,她的能力,她的人格,她的人生追求,她作为独立个体存在的灵魂,并为此深深着迷,神魂颠倒。
高高筑起的心墙在真正的爱面前轰然倒塌,罗莎琳清楚地听见自己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可遏制地沦陷。
亚瑟兰德怔怔地叫了她一声:“罗莎琳。”
而罗莎琳说:“阿龄。”
亚瑟兰德愣愣地看着她,罗莎琳泪流满面地说:“阿龄。叫我阿龄。”
20.3
其实,在亚瑟兰德看见罗莎琳的一刹那,他的内心已经奇异地升起了一些隐隐的预感。
后来他想,那预感应当是来源于罗莎琳眼里流转着的泪光——那决不是上一次她意识到自己难以回家时所产生的悲伤的眼泪,那泪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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