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这个名字,白榆就忍不住咽口水。这算得上她家乡的特色菜,一般五六月趁雨后在沙地上“刮地皮”、晒干保存留到新年包饺子。她已经很多很多年没吃过这个了。
司律看她久久不说话,就知道这人正在纠结,对白榆来说,纠结约等于默认。他去年专门在白榆家乡等了她一个月,刚好是五月,知道了当地的这道特色菜。果然,还是挺有用的。
司律干脆利落的拉住白榆的手,顺手拿了件厚外套搭她身上,把人往外拽。等白榆被拽车里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出门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往家的方向看。
难道她一直都可以出门?
那股惊喜还没出现半秒,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她陡然明白过来所谓的没有人跟着她的原因,幸好现在她还没有吃东西,要不然会吐出来。
世事真是一个轮回,她再次变成了一个可以被交换的物件。不对,准确来说更糟糕了,这次不是交换了,是轮流使用?
这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心情直到吃到水饺的时候才得到缓解,但怀念的味道很快让她的心情变为另一个极端。她控制不住那股洪水般汹涌的悲伤情绪,明知道旁边有个很讨厌的人,她也忍不住边吃边哭。
就像一场迟到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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