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给人放假,总算在新年前一天,白榆迎来了她姗姗来迟的寒假。
去年的跨年夜是怎么过的?是在院子里放烟花还是打游戏?白榆记不清了,反正当时的自己肯定想不到今年的跨年夜是这么过的。
之前她就怀疑顾乐殊有性瘾,现在,她觉得自己的怀疑搞不好是真的。可能之前对方还在顾及自己身为“哥哥”的“沉稳持重”的“光辉形象”,一般只要她稍微表现得服软,顾乐殊也不会很过分。但从自己被找回来后,双方都开始破罐子破摔。白榆不想再演傻白甜妹妹,她不想再惯着顾乐殊的恶劣脾气;而顾乐殊也懒得再维持自己那残存无几的好哥哥形象,他怎么开心怎么来。
比如现在白榆终于知道顾乐殊把家里整的跟个鬼屋似的原因了。因为方便这人一进门就直接把正在客厅打游戏的她摁倒在沙发,等亲够了、衣服脱的差不多了,才把她拽进卫生间边洗边做。
一开始白榆对这种变化持无所谓态度,反正生理结构决定了她不会因为过度发生性关系死掉,至于男的可说不准——如果顾乐殊真因为床上这点破事死了,白榆百年之后肯定会去地下嘲笑他。而且严格来说,她的性经验,还比顾乐殊多了那么一点。反正发生这种事的时候,就把自己当成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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