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血凉了半截,他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这么悲哀。偏偏白榆还在追问,他不想说任何话,连一句“你把自己当成什么、把我当成什么”的指责都说不出口。他唯一能做的事只能跟之前一样扯过毯子、把自己裹起来,转到另一侧。
白榆被他的动作搞懵了,怎么从顾乐殊那里得来的经验不适用?难道不是所有男人在刚做完的时候有求必应?她回想着刚刚过去的那次,觉得可能是次数太少的缘故,干脆继续往司律那边蹭:“你可以继续做,我不累。”
司律被她的话和动作气的快吐血了,只能她往这边蹭、自己就往另一侧退。因为满腹怨气,加上动作幅度太大,他一个不小心直接掉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
白榆被声音吓的从床上坐起来,俩人面面相觑,虽然身体赤裸,但毫无旖旎。
司律控制住自己想跺脚的冲动,冲白榆大吼:“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了!”他看白榆还要说话的样子,立刻补充:“我明天会去处理那件事,你放心!”这个晚上已经够糟糕了,他不想更糟糕了——比如,白榆在床上提到其她人的名字。
白榆哦了一声,她没说谢谢,她的报酬刚刚已经结算过了。这个时候,那种赤身裸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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