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主裙衬裙不说,还要袖口、领口褶边,固定装饰物。想到刚刚的事,她又耐心的等待了十分钟。白榆还是没有出来。
女人心里闪过一丝不安,她敲了敲门:“小姐,您需要帮忙吗?”没有任何回应。她猛地踹开试衣间的门,除了放在凳子上的衣服,空空如也。
直到跳进停在巷子口的车,白榆的心脏才勉强放回心口。因为刚刚跑的太快加上太紧张,她现在满头大汗不说,嗓子也一股腥味,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她才缓过来,冲旁边熟悉的面孔道谢。
这位姐姐还是跟之前一样,笑嘻嘻的:“小事啦,毕竟你是老大的——好朋友嘛。我还以为要打一架呢。”她看了眼亮起来的手机屏幕:“你真厉害,居然让那种人在试衣间门口老老实实等了半个小时才发现。”
白榆被夸的很不好意思。她感觉自己蛮卑劣的,居然利用别人的同情心。但是如果不这样,按司律想出来的办法,先把人解决再跑,闹出来的动静也太大了,现在这样至少没让人受伤。
在飞机起飞前,白榆再次看向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
她意外来到这里生活,又因为更加离奇的理由离开这里。时至今日,她依然对这座城市保持第一天见面时的态度:疏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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