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偷偷这样吗?没什么好羞耻的,会这样代表你长大了。”
白榆从没有这么一刻想死掉,她刚刚就应该跑进厨房、把刀捅进肚子里,这样至少现在会在医院,而不是颤抖着发出连自己都厌恶的喘息,喉咙像是快要坏掉的收音机,只能断断续续发出“没有,不要这样”的声音。
她明明在哭,明明有人对她说过“大声哭,对方就会同意你的要求”这样的话。她的眼泪换来的结果只是对方看似温柔的亲吻。
“对不起哦,”顾乐殊松开她的手,换成了自己的手指。他的另一只手抬起了白榆的下巴,让自己能更好的看到那双眼睛:“你乖一些,哥哥尽量轻一点好吗?”
好难受。
她比较不出来自己的身体和心脏哪个更难受。即使结束后又洗了澡,她的下身还是很疼。她没有力气,像一个木偶一样沉默地站在镜子前,任由顾乐殊帮她吹干湿漉漉的头发。她克制不住的哭泣是从对方开始帮她擦药膏开始的。她想推开这个人。她真希望这个世界有妖怪存在,这样还能安慰自己眼前的人其实是妖怪变的,不是真正的哥哥。
顾乐殊沉默的帮她穿好内裤,看了她一会,又帮她把睡裙套在身上,将人抱到床上,他刚关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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