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西的腰动得越来越快,狂风骤雨一样猛烈地冲击,你像一艘被吹得摇摇摆摆的纸船一样,任那积蓄的热量掠夺和占有你,最终在大脑里爆开——
“噗噜噜——”
子宫被白浊冲击,装都装不下,那多余的精液艰难地从你俩交合处流出。
“……”
嘴唇终于得到解放,你大口喘气,瑟西亲昵地在劳累的你的头顶落下一个吻:“好努力啊。”
你听到这句话,就知道这可还不是结束。他并没有抽出来,只是依然留在你体内亲亲蹭蹭,于是只是一会儿,你其实不确定那多久,好像根本没有几秒——他就又涨大起来了。
好吧。看来今天将会是漫长的一天。
“……”
阿蒂尔德坐在墙边的椅子上,他双眸微垂,注视着掌心的花朵,这是他从温室的角落里捡来的一朵落花。
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纤细的花瓣透过光线,落下一小片亮色的阴影。新鲜的露珠还有一两粒藏在花蕊里,他指尖轻轻碾着它旋转,仿佛把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观察花朵身上。
如果、他听不见隔壁传来的声音的话。
常春塔的贵宾区隔音很好,就算有人在引吭高歌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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