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嘴侵犯着。然而施奈德仍在在意他们的手,两只手都扣地紧紧的,阿奎拉像鹰爪子按住猎物一样按住他,而他也像已经投降的猎物一样无法反抗。
已被掳获,他根本想不起来要拒绝,或者要结束这一局面。应该认识到这是不道德的:他私自灌下的体液引导病人发了狂,而阿奎拉神志不清,不能放任她动作。严肃来讲,现在这是场医疗事故。
然而……
施奈德勾缠她的舌头,她的热情已经被他学走七八分,他把什么都忘了,只顾着享受近在咫尺体温的交迭与分享——人类最本质的渴望占据了他的脑海。
好温暖。他抵着阿奎拉的舌根,喘息错落。接吻,好舒服……
也许是呼吸被夺走的副作用,他的理智溃散,只来得及对身体刺激产生反应,被亲吻了就要亲回去,被舔过舌尖,就得也让对方发出相似的颤抖来才行。(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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