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和无奈,你不介意让他更难受一点,只是需要轻轻揽住他的腰……
“呃!”
只是弯下的无名指沿着脊椎的曲线轻轻的抚摸,不能比一只蝴蝶落下更轻,然而他却像面对着什么洪水猛兽般退缩了,那双握惯了毁天灭地的法杖的修长手掌慌乱抵上你的肩头,你注意到他修整圆润的指甲,像粒光洁的珍珠。
“阿、阿奎拉!你在摸哪……”
“那里挂着些孢子。”你让你的声音变得无辜,甚至委屈:“我帮你弄干净。”
如此正当的理由(反正他看不见)。还是他开口的要求,他怎么能反悔?
施奈德阻拦的动作停下来,抵抗的双手尴尬地搭在你肩头,反而像个邀请。于是你的手指轻轻拨过凸起的脊骨,像勾一支紧绷的琴弦,一支温暖,惶恐,躲避着发音的琴弦。
他的皮肤泛起粉红色,一种浓缩在春季的赏心悦目的颜色。不由自主地躲避背后的触碰,让他比以往都贴近你,呼吸蹭过你的脸颊,痒得你心头发颤。
你有点渴。你有点想亲吻他了。
你因为自己也生出欲望来而有些气恼,别过脸去,在他身上抚摸的力度无意识地加大了,那娇生惯养的少年皮肤在你掌下揉搓,泛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