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实在有损私德,你老老实实道歉了:“我不知道……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
“……哼。”卡缪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他注视着放声歌唱的北方女人,突然开口:“不,老实说,我并不觉得伤心。你把眼睛的颜色还给了我。”
卡缪脸上是你从未见过的哀伤,很难想象他这样一个向来张牙舞爪的人,也会露出这么易碎的表情。
你好像今天第一次见他,倦怠、柔软而脆弱的卡缪,像具终于耗尽了电的玩偶,安歇在你身旁,用那双疲惫的眼睛,昏昏欲睡地打量世界。
你迟疑地问:“把眼睛颜色还给你是什么意……”
在你说完之前,瑟西回来了,他将你们之间那低沉的氛围一扫而空。
“哎呀,真是能说会道的同僚……”他摸了摸后脑勺:“让你们久等了,我们继续逛吧?”
你这时再转头去看卡缪,他已经完全收起那副神态,拎着一上午的战利品站了起来:“好,我们走吧。”
“……”
你也拿着东西跟过去。心里想,下次再聊这个话题吧。
松弛地过完了下午,夜幕降临之际,瑞拉节最盛大的时刻也终于到来。
广场中央摆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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