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成了乔佳善唯一的后路。
石砌的围墙上爬满青藤,一眼瞧着就不是野草,是专门种的瓜苗。
墙角根没绿苔,一路连绵到大门口都清清爽爽。
可见,主人家是个做事细致爱干净的人。
一个瞎子爱干净给谁看啊?
倚在陈挚家围墙边,乔佳善这么想。
泥巴路上。
过经的瘪嘴阿婆晃晃悠悠放下扁担,中气十足扯着嗓门朝门里喊道:
“辣尖儿哎——”
围墙里原本一下又一下传出的锤木顿响忽然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
“哐啷”一个闷声,似是器具落地。
沉沉的脚步从屋内深处朝大门口越靠越近。
乔佳善本想躲到墙根旁掩藏自己的身影。
刚一抬脚才想到,那瞎眼睛怎么可能看得到自己?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
于是,便也不躲不避,继续倚靠在围墙边环着双臂。
纹理清晰的深木外门开了条缝。
一个男人拿着簸箕跨过门槛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短袖。
本应不是紧身材质,却被过分充鼓的肌肉撑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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