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手怎么了?”
“没怎么啊。”
时逾白抿唇,希望陆错赶紧走,他这样坐着很难受,可人似乎没这个意愿,居然直接坐到了他的旁边,伸手就要来拉他搁在身后的手,眼见就要碰到了,他干脆破罐子破摔。
“等等!”他反拉住陆错的手,对上人不解的眸子:“就是点腰疼,没事的。”
他的话音刚落,陆错就皱起了眉,语气满是不赞同:“忘记之前腰疼的厉害,晚上缩在被窝里哭的时候了?”
自己的黑历史被人直白的说了出来,时逾白情绪复杂,他沉默了两秒,伸手解开了腰带,偏头问:“那你替我上药?”
暖黄色的台灯映照下,时逾白坐在床边,浴袍半褪至腰间,白皙的肌肤上那一抹淤青格外刺目,涂上药酒的棉签正在肌肤上流连,陆错控制着手下的力道,却还是感觉到时逾白的身体在发颤。
似乎这人格外怕疼,也格外敏感。
“疼吗?”陆错出声问。
“疼……”时逾白薄如蝶翼般的睫毛剧烈颤抖,他瞥到床头柜上的钩吻,似乎正紧张地看着他。
“要是到明天,就变紫了。”陆错言简意赅。
时逾白自知陆错是为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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