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小时支开了,姐妹们请大胆开麦。】
【前几天这么大的雨,栀子花还开的这么好,这生命力没得说,和我一样,好养活。】
“栀子变株分为山栀子和水栀子。”陆错只能循着记忆中看过的书籍有些不自然地介绍:“前者呈现果卵形或球形,较小,适于用药,后者呈现果椭圆形或长圆形,较大,适合做染料。”
【不是,我们不要听这个!】
【stop!专业的事情请交给专业的人,这是小时的任务,陆哥你就跟我们唠嗑就行了,别忘了之前的碎冰蓝。】旧事重提的评论刺目。
陆错的脸色微沉,但还是没反驳,只是挑眉问道:“那你们想要听什么?”
【那天下雨回去,小时那体质绝对发烧了,烧的迷迷糊糊的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请问陆哥对小时是什么样的情感,好奇.jpg。】
【发现一些华点,不知当讲不讲。】
“没说什么。”陆错嘴上是这么说,但余光瞥到蹲着身正在松土的时逾白,那截柔韧的腰身隔着衣服似乎都能看透,摸起来的触感也很好,温热又细腻,还缠着他要抱不松手的画面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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