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酒醋服之。”
“试一下吧。”
陆错微抬手,这几天他看时逾白总腰痛的厉害,怕是上次爬桑树的时候摔下来不免还是磕到了,伸手掀开人的衣摆,入眼的肌肤莹润白皙,腰肢柔韧,只是多了块淤青,即使很淡但仍旧惹眼。
时逾白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有些发颤,“你轻点,我怕疼。”
杜仲叶的膏药触碰到肌肤的时候,带着热意从接触的肌肤向上蔓延,钝钝的痛感稍缓和了不少,时逾白抿紧唇,蹙着眉不说话。
“好了。”陆错抽回手又拿了湿巾擦拭沾染汁液的手指。
“我去眯会儿。”时逾白困的受不了,从缩着的沙发上下来,抬脚往床边走,扑到床上裹上被子,他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望着人睡的恬静的模样,陆错的心绪微乱,他转身把桌上的垃圾收拾好,扔进垃圾桶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森林的气候多变,接着下了一段时间的雨终于过去,在今天迎来雨后天晴,彩虹高挂,茂密的植物上还有不少透明的露珠,随着微风摇曳后滴落在泥土里。
湿润的泥土踩在脚下发出黏腻的声音,刚冒出嫩芽的植物生机勃勃,时逾白边走边弯腰浇着水壶里的营养液,看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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