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人交好,但沈亦和他们每个人的关系都不咸不淡,维持在一个互不打扰的水平上,连争执都很少见;一些针对沈亦与商家关系的恶意揣测,对沈亦来说完全不痛不痒,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沈亦在乎什么呢?
他在乎商栎,所以他会默许商恒阳把商栎交给他带的行为,会参加一些不感兴趣甚至会遭到嘲讽但是却有可能对商家继承人不利的宴会,会给商栎一把自己家门的钥匙。
他在乎母亲,所以会在许芙思时隔一年找到他的时候没有抱怨地和她回去,会在她时常忘记自己的生日会上送上一份礼物,会合她心意地很少在商恒阳面前出现,会在商栎每次来他这里时,强迫他给不安的许芙思打一通电话。
不过,谢惊雨并不是想说沈亦对在乎的人过分溺爱,而是有一点或许沈亦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对他所在乎的人占有欲极其强烈。
以沈亦的聪明,他不会想不到他这样对待两人会产生什么后果,但沈亦几乎是下意识放纵了这种结果——他要商栎对他的话最为信任,对他的依赖感最强,要许芙思对他的愧疚永不停歇,永远放不下他。
——所以谢惊雨并不怕沈亦说他消散于自己死后,而是沉湎于沈亦口中,那句“因我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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