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涂抹上了俗而秾丽的涂鸦,使得整幅画变得艳俗而稀松平常起来。
他不认为自己的提醒是想太多,因为早有人透过那些浓艳的色彩,看清了整幅画清透而笔触精美的底部线条。
“吧唧”一声巨响,地上的大章鱼精疲力竭收回触手,拖着自己八条腕足嘤嘤走远,远离地面的谢惊雨何止五米。
谢惊雨收回被用作临时武器的竹子,微微侧过头,抬头仰起脸。
白色的纱布蒙住了眼睛,但那双眼睛似乎仍捕捉到了一个永远不会错认的身影。
“这么远都能听到动静,难怪当了瞎子还能和小章鱼打。”
沈亦哼了一声,从窗前退开,回过头发现商栎还在房间里,顿时诧异道:“你怎么还在这儿?我要换衣服了。”
商栎看了眼窗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在走出房门前,还是多叮嘱了一句:“记得拉上窗帘。”
沈亦翻了个白眼:“废话,外面这么空旷,难不成我还对窗裸奔吗?”
“那可不好说……”商栎嘀咕了一句,在沈亦手边的呆呆熊摆件砸在他身上前,迅速退出了房门,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沈亦回头准备拉上窗帘,在彻底合拢前,他再度看了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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