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眼睛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再松一点?”
谢惊雨感受着眼皮和太阳穴上不时划过的冰凉指尖,喉咙动了动,本不紧的纱布仿佛紧绷起来,勒得他眼眶和头脑一起发热,下意识道:“太紧了。”
“那我再松一点?”沈亦嘀咕着,松了两圈。
于是那微凉而柔软的手指再次不时擦过他的额头和眼尾,谢惊雨手指不由得捏紧,呼吸急促了几分,一直到结束都没有再说一个字,连沈亦的声音都没听到。
“那就这样,小心点不要让那小子碰到,别把白绫带出来了。”沈亦说。
因为纱布的存在,白绫暂时消失了,但沈亦猜测一旦纱布被拆,那白绫又要以一种不科学的形式冒出来,指不定被商栎当做异能力哇哇乱叫。
——他这半个月给他发过来的各种进化论、末日论已经够让他头疼了。
“嗯,不会的。”谢惊雨手指轻轻抬起,触及到粗糙纱布,想到眼皮上曾感受过的触感,低低重复了一遍,“不会让任何人碰的……”
煦蓝什么的,果然还是让他去死吧,对付沈亦,就是要长驱直入。
沈亦给他绑完眼睛,给后爸回了消息,得到对方一句难得的关心:“新闻上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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