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不置可否,“他一定会选择劈树。”
“随便吧,总得给个选择的机会,你们一直催我吃吃吃,好像他生来该被我吃一样,生来只有被我吃这一种选择。”伊莱说,“随便他,劈树就劈树,找个世外桃源就找个世外桃源。”
“不报仇了吗?”路西法说。
伊莱看看远方那些为所欲为的神,声音轻飘飘的,“不知道,就,突然觉得没意思了,不想报了。”
“吃了那么久的脏东西,被揍了那么久,没日没夜地‘表演’,就这么都算了?”
伊莱沉默良久,路西法的话将他的记忆拉回到那些灰暗时刻,他垂头瞧着颈窝里的人,感受着体内血液的流失。
“可是他说他想开个动物园,想有个小木屋。”他说。
路西法沉默。
什么时候变的呢?
就在前不久,他在他意识里看到的还是,“虽然很不舍得,但涉及到切身利益,还是会吃了他”。
就像那个踌躇着要不要吃小狗的主人一样,他或许最后会选择放弃吃小狗,两人一块完蛋,但绝对不会选择牺牲自己,给小狗当食物。
天大地大,路西法什么没见过,唯独没见过一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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