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义都摘除,那么就会轻松很多,只剩下生理上的感受。
而生理上那层痛苦,往往都是通往欢愉的中间途径,这事,说到底,最终都是舒服的。
这样想通后他的日子又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多了一个做的对象,偶尔的激情甚至还能充当平淡生活的调味剂。
他依旧能将大头的心,放在科尔瓦多上。
但有时依旧会忍不住思索,这头狼,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本能?是发泄?是报复?还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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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瞧出了他的不专心,微仰着头问他,“有话问?”
希尔搭着他肩膀借力,“就是有点好奇,你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吃我?”
“不着急,过会吃。”
“又为什么要和未来的食物,做这种事?”
“喜欢做就做了啊。”伊莱说。
好吧,逻辑严密,符合他一头狼能说出来的回答。
伊莱其实知道他想问什么,“是不是想不通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
希尔笑,“方便说说吗?”
“因为你是我的。”
希尔显然不解。
他正要继续问,那边伊莱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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