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双手圈了他,托着人,回到了床上。
“这才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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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许久的路西法终于忍不住插了句嘴,他已经对这货完全不抱希望了。
歪打正着,利维坦那群变态似乎很喜欢看到希尔受到这样的对待和折磨,反而对伊莱的限制放松了很多。
“为什么不直接吃了给个痛快,要这么侮辱他?”
“大哥,没人教你偷看很不礼貌吗?”伊莱说。
路西法没看,他不是很感兴趣,但声音无法屏蔽。
光靠声音他也能判断出伊莱多过分,比如今天这次,希尔的声音显然不同以往,哭叫嘤咛声虽还是小,但隐隐有些发浪。
伊莱瞧着希尔,“再说这怎么能算侮辱呢?他看起来也这么沉浸其中,这明明是双方共利、互帮互助的事。”
“你非要这么自欺欺人?”
伊莱却笑,“有何不可?他是我的,我怎么对他都可以不是吗?”
“他不是你的。”
“怎么不是我的?是我吃那些脏东西把他养得这么漂亮干净,是我一千年前放了他一马,他才有一千年的时间和其他人发展你所谓的‘更深的羁绊’,怎么不能算我的?从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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