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时开始,他便抿紧了唇,不再喊伊莱。
生怕或许已经受伤的伊莱冲上来,被“它”彻底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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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延的刑罚许久都没停歇,就在希尔笃定了就是一头山中野兽时,他又被翻了个身。
双手被膝盖顶住,眼睛被另一双手用从他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勒得更紧了些。
好像又是人,但力量依旧大得他无法反抗。
随着身子的支离破碎,希尔的思绪也跟着一块支离破碎了去。
他偏着头,紧抿着唇,愣是一声难听的声音都不让自己发出来。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没关系的,他不停地催眠安慰自己。
该死的是这头不论是人还是野兽的畜牲。
他只是运气不好被狗咬了一口。
这样一边想着一边忍着,最后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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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等到月下西陲、天光渐亮才出来,不意外地瞧见了失神的伊莱。
他跪在希尔身上,茫然无措地看着自己跟人一样的双手,和四肢躯干。
视线又落到身下被布条蒙着眼睛的希尔,露在外边仅有一点点鼻子和嘴巴,下唇几乎被自己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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