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潜吃了一嘴的毛,终于受不了,“给你三秒,变回去。”
银狼还呜呜了两声,仿佛在说“我就不变你能咋地”,继续猛蹭,还专门往嘴附近凑。
“毛全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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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银狼消失的地方站着咯咯咯笑的秦昭。
“这么过分呢学长?”
“怎么回来了?”按闻潜推算他这会应该已经到哀牢山腹地了。
秦昭没回答他的问题,“不在家躺着出来乱跑做什么。”
“问你啊。”闻潜说。
秦昭笑了笑,“你不是知道么,倒是你啊,跟过来干嘛?担心你老公收拾不了那群神经病啊?”
闻潜没说话,这点倒不担心,也知道比武力值他绝对吃不了亏,但就是觉得得一块来。
不知道为什么,大多数情况下,闻潜都觉得秦昭特别聪明,换个词就是狡猾,玩心计没人玩得过他。
他偶尔会流露出不计后果的疯态,那种疯跟被环境逼疯的反派不一样,他好像生来就如此,那是造物主赋予他的处世信条。
但很偶尔的时候,他好像又笨笨的,不是蠢,是一种,怎么说?赤忱,就跟他的疯态一样,也是与生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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