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泽没说话。
白如峰瞧了瞧他的神色,“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闻先生和那头畜牲再无可能你我皆知,但您可知为何闻先生如今还未投入您怀?”
梁雨泽扭头瞧他。
“有没有可能是他害怕您呢?而您的求爱方式非但没有消解掉那层恐惧,反而让他更惧怕您了,毕竟您是尊贵的四代,他不过是一个十代外的低阶血族。”白如峰娓娓道来,“跨越太多的阶层,总会缺乏安全感。”
梁雨泽陷入沉思,回想起自己当初威胁闻潜的话。
是了,也许闻潜仔细思考之后,有想回头奔向自己的想法,但自己那天却跟他说了那么重的话,他有些犹疑再自然不过。
再有这么一层身份鸿沟,他迟迟不前就更显得正常。
确实,这一步,该他先走的。
“听闻他今天已经从m国回来,想必您也知道吧?春节一向都是国人刻在骨子里的喜庆节日,想来您借此机会道一声‘新年快乐’,最合适不过。”白如峰继续说。
在白如峰的劝说下,梁雨泽已经掏出了手机把玩。
白如峰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笑了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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