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昭泼了三次水都没湿的床,被漏水的空调泡湿了。
始料未及。
闻潜把人放到自己床上,脱了脏污的外衣,转身接了热水,把秦昭脸上手上的脏污血渍擦了擦。
又翻箱倒柜找出了药粉,虽然是疗愈牙洞的,但作用机制应该差不多,外伤都可通用。
至于为什么带,闻潜瞧着昏迷的秦昭。
因为他怕自己忍不住,十天,一个屋,就两个人,他前边还饿了那么久。
.
所有一切做完,已经夜里十一点。
闻潜洗漱完再回来时,把秦昭搬进去了些,脱鞋爬到他身边靠着,准备划拉一会手机再睡。
那股熟悉的清香就这么逐渐浮了上来,愈来愈浓。
闻潜皱了眉,他从来没弄懂过秦昭身上的香味到底怎么来的,有时候很淡,有时候又相当浓烈。
闻潜咽了咽口水,强行把那股食欲压下去。
但盈满整个小房间的香味存在感实在太强,闻潜扭头看人,才知香味的来源。
下唇动脉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个口子,此刻正源源不断往外冒着血。
什么时候破的?他刚才擦的时候这里明明没有血?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