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哭着问他:我们这样不清不楚,算什么?
他打的那些算盘、连带生意场上最自信的谈判技巧一起,顷刻间,好似裂成细沙随风扬走了,他心头空落落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真的无人像她这般,特别会惹人生气,又格外会惹人垂怜。
无人像她。
“可是,婉婉,你和她们在我心底的位置是不同的,没人比得过你。”赵祈年俊朗眉眼间,尽是小心翼翼的怜惜,“婉婉,我们在船上的时候很快乐,就一直那样下去,不好吗?”
乔婉心里冷笑:说得好听,真做了金丝雀,被主人玩腻了的下场还不是会被踹到一边。
“赵祈年,你放过我,”她已经比刚才平静了一些,只是仍旧没有同意赵祈年的狗屁要求,“赵祈年、尊贵的赵先生,我要嫁人的、我想穿婚纱的、我要漂漂亮亮、堂堂正正和人结婚的,”
“我和你做了那么多次,难道是我乔婉献媚求着你上我的吗?”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就放过我吧。”
少女字字泣血般。
“……你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吗?”
拒绝了他独一份的宠爱,拒绝了泼天的富贵,拒绝了两人之间的……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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