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周千源并不怕死,如果庆言有让他生不如死的手段,那就另当别论了。
最终,他还是屈服了,不求庆言能够放自己一条生路,只求他能让自己死的痛快。
“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我只求你能给我个痛快。”
听到这话,庆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挪开踩在周千源胸口的脚。
不知从何时起,庆言也变的残忍且冷漠起来,和之前在京都庆言比较起来,让他自己也有些认不清自己。
也许是因为他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也许是为了知道想知道的事,这才不择手段。
即便再如何淡漠,庆言始终恪守自己的底线,绝不伤害无辜之人。
在他眼中,他杀的人,都是该杀之人。
庆言深吸了一口气,收束心神,看向躺在地上的周千源,冷漠开口。
“还是之前的问题,林碑在哪,杜良哲和林碑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何心生嫌隙。”
听到庆言的话,周千源愣了愣。
庆言所提的问题,在东皇卫之中人尽皆知,在他眼里庆言是林碑的亲信,不应该不知晓此事才对。最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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