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司其职。
这些人现在已经处于一种毫无遮掩的情况下,这种制作甲胄,以及马匹的防护的护甲,就随便堆放着,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
这里的情况,和东叔的冰糖厂有异曲同工之妙。
吕烽火百无聊赖,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哈欠连天。
而庆言一边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眼神一边不停的扫视四周。
“从卯时初忙到现在困死了,我要回去补一觉,你呢?”吕烽火打着哈欠问道。
庆言摇了摇头,“你先回去吧,我打算在这里逛逛,买些东西。”
听到庆言这话,吕烽火表情贱贱的凑了过来。
“伟哥,记得节制,如果真的忙不过来的话,兄弟我可以为你分担分担。”
说完,吕烽火不停挑动着眉头,一副贱兮兮的样子。
“滚!想睡自己去找去,不想和你做同道中人。”
听到庆言的话,吕烽火更来劲了。
“伟哥,你都好久没给兄弟们上课了,我看你今天也没去找你那些想好的,想来是准备养精蓄锐了,要不今晚我把兄弟们召集起来,你给大家讲讲奇技淫巧,兄弟们可一直都在想听你的那些光辉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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