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扫你一眼,再漫不经心收回目光,不回说没关系,只头也不回离开。
你在他的眼神中,会觉得他傲慢,看人像是在看路边无关紧要的虫子。
可他被人刺伤,神情也是如此。真奇怪。
卡卡莱确信即使是身患疾病,无法医治的自己,在面对尖刀,仍旧会感到疼痛而后大叫挣扎。
他理解不了这个人行为逻辑,但却好似能够被他说的话蛊惑,不管是虚弱却带笑的声音,还是缓慢的语调,他甚至知道自己叫卡卡莱,能准确喊出自己的名字。
他在认真听自己说话,他了解了自己的苦楚,卡卡莱这名字发音带着虫灾星特有的腔调,矿区的负责人,一位工作年限满三十年,终于拿到公民证的外来人,都一直喊自己卡尔莱。
这个男人却能喊对自己的名字。
他问余让:“你为什么?”
他以为余让已经昏迷、甚至已经死亡。
——那斯公民,在被刺入这么多刀后,仍旧能够意识清楚地说那么多话,基因选择下的最优秀的人体机能,这已足够让他羡慕不已。
他没准备让余让回答,准备安静地退回去,等待属于自己的死亡。
脚下的光脑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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