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疼痛的感觉反倒消失了,对面那个失序的男人大喊大叫了一会儿,后又悲怆地开始自我介绍了起来。
他说他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经历了什么困苦挫折,在一切即将变好的时候,生活又如何给了他一记重锤。
余让没有听清他在说些什么,低声喃喃:“好的。”
“是啊,真可怜。”
“……”周围声音变弱,余让松开按在腹部的手掌,他一只手握着胸口的匕首,手指轻轻紧了紧。
[拔出来会比留在里面死得更快。]余让心想。
对面男人敞开了话题聊自己的痛苦,聊自己用攒了很久的一笔钱去从来不舍得去的商场消费,去从来不舍得坐的空中餐车用餐,满心欢喜却被人避如垃圾。
还聊他借了一笔钱买了昂贵的衣服,明明只是穿了一次,连标签都没撕掉,为什么不能退呢。
难道因为是外乡人,所以享受不到公民的医疗,享受不到本地公民的正视,甚至不可以退款?
余让没听他说什么,他闭着眼睛,呼吸声音变轻。
嗡嗡几声震动。
刚刚两人争斗时,从他口袋里掉落的光脑有信息传来。
余让没有动,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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