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让方向走去:“你要出门?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余让在阿德加内走近后,抬手扶了下对方:“嗯,社区电话,提醒我晚上和我哥哥聚餐。”
阿德加内点了点头。
余让把外套扣上,外套帽子也戴在头上:“你有什么事可以给我发信息……”
“我可以一起去吗?”余让看他。
“我还没有见过你的家人,可以一起去见一见吗?”阿德加内询问。-
余让现在面对舰长,总有些古怪的情绪。
他过去常故意切断一些自己的社会关系——养育院里他和法宾的养育师,离开养育院去学校时,法宾哭得满脸泪水和鼻涕,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仍会回去看望养育师。
余让从来没有回去看过一眼,连问法宾养育师现在怎么样也没问过。
不管是学校里的同学,还是教导过他的老师。
余让从来不会与对方联系,甚至他的两位母亲,他也从未主动联系对方。
人确实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他切断一切可能形成的社会关系,因为没有精力去维持关系是其一,其二是他没办法让自己这样活两百岁,他想把自己存在的可能影响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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