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面,与对方聊工作进度顺便分享最近生活。
但如果不是政府规定,亲人之间至少应该一月见一次,他们完全没有必要一个月约见一次。
余让和法宾显然都不太喜欢这项义务。
“什么是自杀?”法宾奇怪看余让。
余让拿起面前桌上的餐刀,先对着自己脖子大动脉的方向比了下,又对着自己手腕动脉比划:“在这儿,或者这儿给自己来一下,等自己的血流光。”
法宾笑:“很难流光。”
余让说:“但会死。”
法宾好奇:“为什么一个人活得好好的要去死?”
人为什么要去死?
因为我的生活变成了一个空洞。我不知道我每天从床上睁开眼睛是为了什么?
我感知不到活着,我像是被沾在苍蝇贴上的苍蝇,每一只脚都在向上挣扎,我用光我全身的力气,也迈不开沾在苍蝇贴上的翅膀和脚。
你知道苍蝇贴是什么吗?是把讨人厌的苍蝇沾到不能动弹,再等它力竭而死的伟大发明。
我觉得我像苍蝇,像老鼠,像被丢到迷宫里做实验的白鼠。就是不是人。
余让的喉结滚动了一圈,他沉默答:“因为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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