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雷缪尔亲手为他准备的墓穴。
这种稍微查查就知道是假的消息,也就克莱门特那个蠢货能上当了。
与此同时,他匿名将王国内的粮价数据送到了赛克雷斯手里,让赛克雷斯提早做好准备。
克莱门特的信心越高,摔下去的时候,就会摔得越狠。
雷缪尔合上书本,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封蜡未干的信件。
这一整件事简直就像是在一场拙劣的宫廷戏剧里演出的闹剧,演员拙劣,剧本粗鄙,唯一的悬念不过是哪个愚蠢的角色会先在舞台上出丑罢了。
同一时间,阿德里安帝国的王都在灯火的映照下笼罩着一层金色的微光。赛克雷斯的马车平稳地行驶在石砖铺就的街道上,车轮滚动的声响低沉而有节奏,他单手支着额角,手指轻敲着车窗,目光落在腿上的那封匿名信。
雷缪尔·艾尔维特·卡斯蒂利亚。
他没有拆穿,也没有多言,但在看到这封信的第一眼,他就隐隐察觉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那场谈判结束得比他预想的还要轻松——克莱门特的自信来自于被精心编织的假象,而他不过是轻轻地戳破了那层谎言,让他在所有人面前跌得粉碎。整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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