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胳膊,两排整齐的牙印嵌在胳膊上,最中心的八颗都冒了血,他顺便拿水冲冲,回去沙发上窝下来。
他好累。
司殷跑回来还是抽抽嗒嗒,跪在他身边吸着鼻子。他摸摸司殷的脸:“别哭别哭,我最看不得哭了。”
这样真的太像他要死了,太晦气了。
不对,他是真的该等死了。
司殷取来家里的急救箱,给闫与桉的胳膊消毒治疗,神情认真地像是绣花一样:“雄主,是希清伤的您吗?”
他摇头,慢慢不咳了,说:“没有,陈希清都昏过去了,他怎么伤我,一点意外,别乱猜想。”
“还有,我替舒仁跟你道个歉,舒仁那虫就那样,嘴上不饶人,啊、不是,嘴上不饶虫,以后预计也见不着很多次了。我替他向你道歉,你别怨他,是我没提前告诉他你的情况。”
“不敢的,司殷不敢的,雄虫从来不需要给雌虫道歉。”司殷弄好他的伤,收拾好急救箱,还盯着他的胳膊。
“司殷,怎么了?”
司殷的头埋得更低了,下巴抵在自己身上,内疚自责:“如果司殷刚刚没有惹舒仁殿下生气,司殷就能陪在雄主旁边,雄主就不用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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