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着,不禁莞尔。
就算不仁厚慈悲,他能怎么样?也会心甘情愿受着的。
他借着屋外微光踏上楼梯,返身回去闫与桉的房间。陈希清私自跑了,他没及时告知雄主,也没拦住,他有错。他不敢再贪恋雄主的床榻,将治疗仪、棉签等收拾好,屈膝跪到了不远,等着雄主醒来发落他。
临近中午十一点,恒星高高挂起,空中飞行器交叉纵横。昨晚没拉窗帘,恒星光晒的屋子里发热。
闫与桉皱皱眉头,锤两下自己脑袋,翻了个身。宿醉之下,让他有些头疼,回想昨晚发生过的事情,记忆终结在了他让陈希清带他回家的那刻。
他正欲起身坐起来,手撑着床一用力,腰像被人强行下弯过,胳膊像被人强行弯折过,酸疼得不行。胳膊一软,又被砸回到了床上。
“我服了!这破系统。”
他重新起了一遍,复坐起来伸腿下床。他揉揉眼睛,弯腰找地下的鞋子。
眼睛还没找到,倒看到一双手捧着鞋子过来了,放到地上,手正准备靠近他脚踝,给他穿鞋。
他霎时大惊,赶忙收回脚,朝手的主人看去。
只见一头金发在他的眼前晃动,碍于他收脚的动作,金发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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