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抖动,像在忍耐着什么。
看闫与桉眼睛,变得一片清明,如果不知情,还真猜不出来闫与桉醉酒了。他看着闫与桉侧脸,有种想把自己的唇附上去的冲动。
闫与桉一番摸索,按上指纹,啪嗒一声,项圈应声而掉,他把拿了下来。
只是……实物项圈没了,脖子上却留下了一个项圈印记,他抬手摸了摸。
陈希清伸手抓住闫与桉手腕,恶狠狠瞪他一眼。
“我不摸了,放开我。”他只是想看看那个印记能不能抹掉,放在脖子上太丢人了。
陈希清甩开他,雄虫皮肤嫩,这么一抓,手腕上红了一片。
照往常,陈希清若是敢这么做,早就被闫与桉拿精神力压制住,鞭子就招呼上了身。不禁多看了闫与桉两眼,按理说,醉酒后的虫性情会变得更暴躁,闫与桉怎么变得更温柔了?
闫与桉揉着自己的手腕,说:“总被像狗一样牵着,想杀了我也是正常。”
第10章 抵抗ing...
陈希清神情一滞,被说中了心里话,眼珠转了转,问:“狗是什么?”
闫与桉一动,疑惑:“你不知道狗?”
陈希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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