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很有兴趣地听完陈希清这段话,甚至为陈希清这样说而高兴。他挥挥手上的小板,敲到他脸上:“你以为你是在和我做交易吗?”
“解除婚姻关系,想都别想。匹配申请是你一次又一次自己点的,我可没有逼你。”
陈希清这回赌的全盘皆输,睫羽轻颤,身子前倾,又描摹了一遍他的脸:“雄主,希清真的能给您的都给您了,希清只是想活得好一点。”
他眯了眯眼,手上用了狠劲,陈希清脸上立刻出了一个宽印,扯起链子:“说过几遍的话就是记不住。我不是好虫,你自己选的,你自己受着。”
“你!”陈希清控诉的话还没说,闫与桉直接扯着他去了小房间。他今天可是受够罪了,只能对不起陈希清了。
闫与桉今天打得格外狠,陈希清在宽阔的房间里滚了三四遭才结束,外面能看到的皮肤都被血染红了。
陈希清嘴里边控诉闫与桉,边给自己冲了冲,一池红色的水流完,他赤裸着身子拿着光脑看信息。
秦临自从那天发过消息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和众多有了雄主的雌虫一样,销声匿迹,再也没有登录过光脑了。
他又去翻他的匹配信息,他是雌君,有申请解除婚姻关系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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