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开始痛,像要裂开一样,手环上红灯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眼前的景象飘忽,他大声喊:“雄主,希清求您见见希清。”
闫与桉听着这声音也很难熬,他上次又出了一管血后,除了咳嗽,身体也时常发虚。
他看着墙上挂的摆钟,想等到陈希清昏过去后,再拿着安抚剂开门。
两个小时,他和陈希清分靠在一堵墙的两侧,各自受着煎熬。
门外没了动静,他开门,看到陈希清倒在他的房门口,整只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白色发丝贴在眼前,整张脸红得不行,手环还在孜孜不倦释放着细小电流,微微抽搐。
他登时就有了不忍的情绪,咳嗽起来,半蹲下去。陈希清鼻尖涌进来一股熟悉的香味,努力睁开眼睛,追觅那股香味,不顾他的拒绝,扑到了他身上,呜咽着:“雄主,希清知道错了,希清任您打任您罚,您帮帮希清,希清真的好难受好疼。”
陈希清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弄得他身上也潮潮的。
陈希清的手在他身上乱摸,就想扯他衣服。
他钳住那双乱动的手,咳嗽个不停,身上也疼,一脚把陈希清踢开。
“滚!”
陈希清手腕已经磨的红焦,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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