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帽的是诺顿,他穿着褶皱明显的深色格子大衣,脸色苍白憔悴,眼睛布满红色血丝,沉着脸,“我们没什么可聊的,滚。”
恰恰相反,科亚西家大业大,并不在乎利益。它向来秉持公平公正,而且更是喜闻乐见各行各业各家都能蒸蒸日上,才会有创新有新路。
对创新!
就像肖欧·科亚西虽然是炼金协会的副会长,但他向来不管事,只有在炼金师们需要帮助,才会出手相助,也促就了炼金行业上的蓬勃进步。
可惜,即使科亚西有最大的船运和最长的航海线,航海业却掌握在乌托港的总督手中,单单税收就可以让总督有底气见到布拉德福国王不下跪,可见航海业有多么赚钱。
所以,当这些不折手段的商人,比如加伯制船厂,讨好总督,背靠乌托港最大势力,这五年陆续吞并了四家小制造厂,俨然想要与科亚西船运比拼。
“赌气可解决不了你负债累累的处境,你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你的家人考虑我三日前的提议。”加伯俨然一副朋友的口气,他故作伤感地说:“听说你的妻子生病了,而你那宝贝的女儿正四处筹钱,我记得她快满18岁,本来将要举行的成人礼舞会也取消了,真是令人遗憾。”
诺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