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购来的墨宝和珍奇。
几日前,他从下人口中得知,眼前的这位严捕头全名叫严风俞,一个多月前来到临州城,进城之后,这人便托关系在衙门谋了个捕头的差事。举荐他的,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小乡绅,那乡绅曾在京中做官,几十年前挂印辞官来临州城养老。
下人说目前只能查到这些,问祁朝天要不要去找那乡绅核实一下,祁朝天听得心惊,慌忙抬手打断他:“此事就到这里,万万不可再往下查了。”
十年前,太祖皇帝御宇三十多年之后龙驭宾天,元嘉帝宫变夺了原本属于他兄弟的大位。那之后不久,便有一个叫做天衍处的神秘组织在江湖上流传开来。只是不管是听这个传闻的,还是传这个传闻的,没一个知道这组织的具体结构,也没一个知道这个组织里有多少人、有哪些人,能够让众人知道的只有妄议元嘉帝以及妄议天衍处的后果,那便是一个个高悬在城楼上的血淋淋的头颅。
祁朝天不愿与严风俞撕破脸,至少不愿意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与严风俞撕破脸,他端起茶盏,不着痕迹地看一眼偏厅那侧的屏风,放下茶盏,回神朝严风俞歉疚一笑:“祁某人教子无方,更兼治家无方,这才导致这番误会,眼下若是有什么事情是祁某能够办到的,还望严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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